少庄主微微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那庄主的笑,有点腼腆,表情看上去不像是个赳赳武夫,倒像是个读了书的相公。
银芝她们五人,见了庄主的微笑,均浑身颤栗了一下,顿时就被庄主的气质给征服了。银芝心里暗道,这荒郊野外,荒蛮之地,竟然也有如此英豪的汉子!
银芝想起龙四的话,心里暗道,如此优秀的男子,在下人眼里,怎地就是不务正业,专好使枪弄棒,还气死了爹娘的不孝之人?看上去不像是个无赖嘛!
见少庄主站起身来,脸上微微一笑,银芝也顾不上多想了,遂和四霞姑娘一道,赶忙拜了少庄主。
庄主见状,连忙说道:“客人休拜,你们是行路的人,一路上餐风露宿,定然辛苦,且先坐了,歇息一下再说。”
银芝和四霞姑娘道了谢,分别在两边的椅子上坐了。
那少庄主又仔细打量了银芝她们一番,人人端庄秀丽,贞静文雅,似乎不像是不良之人,遂为刚才的多心,红了脸。
银芝见了,脸也红了。
那庄主也在太师椅上坐定,问银芝道:“你们从何处来?到哪里去?缘何昏黑到此?”
银芝见问,胡乱编道:“回告庄主,俺们乃主仆五人。俺姓袁,名月娥,乃东京城中,八十万禁军袁教头独生女儿。现因仇人寻仇,家遭变故,父母双亡,故此在东京立不住脚,便带了四个使女,逃出东京城,望北而来,并无一定目标。也是月娥之过,为多赶了点路途,错过了住店,现欲投宿贵庄,借宿一夜,明日早行,房金依例拜纳。”
那庄主见银芝风髻露鬓,淡扫蛾眉眼含春;白皙清亮,皮肤细润如温玉。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樱桃小嘴不点而赤,说起话来,温和柔美,一身便装,腰间别着一把短剑,更显出侠女气势。
再看银芝的几位使女,皆青春靓丽,充满活力。
那庄主看惯了北方女子,皆是风风火火,泼泼辣辣,说话高声粗气的,举止随便的女人;猛然间见了银芝她们,心中甚是喜爱,徒生出一种情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