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一句“己是何人,所遇便是何人”颇为打动人心。”
“就连许多长舌妇,这两天都不怎么说闲话了。”
“掌握了公子留下的学问,不说孩子们,就连大人们都意识到咱们的清水村终归还是太小了,天地间有许多的可能性还等着被发掘,有些人其实已经开悟了。”
“当然这一切还是因为公子的指点很到位。”
猝不及防的马屁险些让宇文君噎着了。
汪岩话锋一转说道:“王博野给家里留了一块银子后就离开了村子,王振倒是无所谓,可把王博野的母亲给急坏了。”
“莫非这也是公子的安排。”
妇道人家担忧儿子是正常的,只是王博野在快要过年的时候突然离开了,母亲担忧儿子气不过,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我了断。
汪岩来询问此事,无非是想在宇文君这里求一个心安,顺带给王家一个合理的交代。
宇文君说道:“私底下告诉王博野的母亲,就说我给她儿子指点了一条明路,可能会吃苦,三五年之内,王博野不一定能回来看望她。”
“但不会有性命之忧,勿要担心。”
汪岩心里一沉,三五年不能看见自己的儿子,这对于一个爱儿子的母亲而言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宇文君补充了一句说道:“就无需给王振说明了,王振心性已定,观念是不会改变的,本质上,王振其实也不喜欢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