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一来,世人难免又会议论,真有好处的时候,恒昌宗便不会一心为公,只顾着先让自己吃饱。”
“平息议论,一直都是件麻烦事。”
并不是每一件事都可以尽善尽美。
宇文君微微沉思道:“此事,你与谢一鸣,伏城酌情而定即可,尽量一碗水端平,只要双龙府在恒昌宗眼门前,其余的利益,可以适当的让一步。”
“毕竟,恒昌宗拥有双龙府最大的话语权。”
“但有一点,涉及到双龙府周围的地皮生意,不可让世家插手其中。”
“尽可能惠及到周边郡县的百姓。”
井寒清微微斟酌道:“不妨这样,双龙山周围的地皮,南王与北王占据一半,恒昌宗占据一半,如此,也可以服众。”
“其实我本来想着将双龙山周围的地皮全部占据。”
宇文君顿了顿,没想到井寒清想要将其全部占据,当然,井寒清也有井寒清的考虑,入秋之后还有战争,战争一旦开始,耗费银两的事情就不计其数,井寒清也是为了大局考虑。
“那就依你之见。”宇文君道。
井寒清点了点头,就此退下。
新政虽说尘埃落定,但每一个人的心里,都觉得空虚,甚至有些欠,可到底是欠缺了什么,谁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待得井寒清走后,宇文君单手拄头,有气无力的靠在了王座上,景佩瑶见状,只好给宇文君倒了一杯龙泉清水。
“还在忧虑何事?”景佩瑶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