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君无声而笑,随后一个念头消失原地。
谢一鸣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中,道:“可以如此随意吗?”
柏小卫玩味笑道:“其实许多事都可以很随意,只是大多数人过于认真。”
“世上有许多认真的人,但这些人,往往并没有多大的出息,只能作为爪牙而存在。”
谢一鸣若有所思,觉得有点道理。
“可是这句话,不能让下面的人听见了。”谢一鸣道。
柏小卫道:“听见了也是枉然,这是人性使然,无法更改。”
“赌徒无论如何都会去赌,好色的人,无论如何都会去青楼。”
谢一鸣也不再言语什么,对于这位丞相大人的见解,谢一鸣也只能深感佩服。
……
浩安之城,城主府内。
今日的浩安之城阴云密布,时而下雨,时而不下雨,恰好近些日子,要给庄稼地除草,上肥,这样的天气,也是让浩安之城的人们不停骂娘。
正堂内,端木直放下手中笔,刚准备喝杯茶,然后小憩一会儿,便看见宇文君已翩然进入正堂里。
来的很突然,周围的侍从见状,连忙行礼参拜。
“无须多礼,我与你们城主有话要说,诸位先退下。”宇文君对着众人微微拱手抱拳道。
众人闻言,下意识看了眼端木直的脸色。
在端木直的地盘上,这侍从自然是以端木直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