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井寒清都不如。
再加上,宇文君所做之事,一直都是知人善用,顺水推舟,许多具体的实事,他并未直接参与其中。
领袖之才,与文治之才,是两种不一样的才能。
柏小卫淡然一笑道:“谢一鸣那里,自然是无需多言,他是实权南王,陈氏家族,楚世家族,这两大家族自然会站在谢一鸣的身后。”
“就算是与名宿扯皮等经,那也是权贵与权贵之间相互撕咬。”
“再加上,陈玄就在神域,并且也打了一些胜仗,在南方地界的威望日渐兴隆,单就抓取人心而言,谢一鸣会比伏城容易很多,遇到的阻碍也会小很多。”
“当然也有一个很大的阻碍,就是南岭书院。”
南岭书院,是南方地界的老牌世家贵族,豁出性命争取来的,这一份功绩,对于整个南方而言都是沉甸甸的。
要是当初的谢一鸣稍微心狠一些,兼顾南岭书院大小事宜,谢一鸣便可以在南方地界做到一言九鼎。
只是谢一鸣骨子里觉得独治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便任由那个季家成为了南岭书院的主事人。
南岭书院看似是一座书院,
实则书院里的每一个学子,所承受的都是季家与王家等家族的恩惠。
而南岭书院以后,也注定会有不少学子入仕,他们所感恩的,自然也是季家与王家等家族。
等同于谁掌握南岭书院,谁便可以掌握南方地界的文脉,多年之后,便可掌握小半个庙堂的人脉。
这是一股绝不可忽视的力量。
当下沸沸扬扬的新政,自然是不利于掌握南岭书院的那些个老家伙们。
新政一旦落实下来,说白了,与改朝换代并无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