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本初微错愕,赶紧一路小跑追随宇文君而来。
在郭盛和的示意下,火头军那里连忙准备好一些酒菜,送至中军大帐。
桌上,一碗红烧肉,一盘酱牛肉,以及水煮青菜,外加一壶热酒。
这会儿,那几人在大营四处观察,且调兵遣将一事,并无那么快,再者近些时日,郭盛和几人本就有些松懈,虽有临时应变之法加持,但在感觉上,还是有些不滑溜。
宇文君入座后,开始自斟自饮,未在意还杵在一旁的张本初。
举杯豪饮入喉,连喝三杯后,宇文君开口道:“军中可有禁酒令?”
军中禁酒一事向来酌情而定,时而禁酒,时而不禁。
近些时日,张本初与郭盛和究竟是如何当家做主,宇文君还真不知。不过上一次来这里确有禁酒令。
张本初微低头,诚然道:“有,不过帐篷外没人,屋内我什么都不曾看见。”
宇文君嘴角上扬,又连喝两杯,继而开始吃肉,至于水煮青菜,只能在最后拌个嘴,他一直都不喜欢吃素的。
“成才在北方大漠游荡,兴许还会跨越黑河,自我勉励,此事你无需上心,江正前辈会令成才安然无恙,兴许他还会偷摸着来战场一睹你的风采。”宇文君徐徐道。
张本初瞳孔一缩,气息冲而不凝,险些心境失守。
宇文君将一块牛肉与一片菜叶搅和在一起喂入口中,道:“他学剑,剑性稀松平常,根骨也不算入流,唯有打磨剑骨,历经千难万险,也许会有一番成就。”
“这是他的命,也是他的缘,你不必放在心上,且也要做好他可能会死在妖域的准备。”
张本初心情逐渐平复,生死存亡一事,一向是天说了算,成才执意要走此路,宇文君推波助澜,是一件美事,张本初无可指责。
硬着头皮道:“他在宗内,可曾喜欢过哪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