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发生诸多事,贸易往来,恒昌宗横压世家门阀,柏小卫的六疏十九策,潜移默化更换格局,大争至,又漏出诸多缝隙。
只是某些文官吃相难看了些,这类文官,多是出自于寒门亦或是小贵之家,庙堂无靠山,麾下无人才,难以形成势头,便做了些坏良心的事谋取私利。
宇文君道:“此时此刻,整顿吏治,人皇亦是无处下手。”
“以夫人来看,我们当如何自处?”
连一个龙族殿下都无法镇压,庙堂群臣心中又作何感想?
景佩瑶道:“世家大族底蕴深厚,只要我们输一次,便满盘皆输,谨慎些为妥。”
“可惜石崑,魏桓尚且年幼,他们若可早日成长起来,也可正人族之风。”
“简单有效的法子也有,杀人可从根源解决问题,然世家大族暂时仍旧垄断学问义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是不划算的。”
“人皇所思,也不过是想要某些逆乱人心平稳落地。”
“我们的确得做些事情,因为到头来人皇与世家的怒火还是会落在我们身上。”
归根结底,还是人才。
庙堂乃龙潭虎穴之地,寒门人才难以独善其身,便是进了那扇门,也不过是任由别人驱使的小鬼。
唯有世家大族,可做寒门人才容身之所,虽会看些脸色,受点下贱,至少衣食无忧,混得不错的,还能娶几个小老婆。
只要有足够的人才,便不惧怕某些官员公德私德有亏,可随时替换之,然多数人才,都是世家门客。
宇文君叹息道:“昔日我照拂寒门,也曾招揽过部分寒门有才之士,部分人已成为地方父母官,可惜当时疏忽了此事,只顾着自家门庭,忘了天下。”
“此时从头再来,为时晚矣。”
想起此事,宇文君肠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