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一点之后，结合最近发生的事情，张良对于自己为何会急性衰竭，心中已经有了数。

是因为王煜。

因为张良，选择了站在王煜身侧，做他的谋士。

用最简单的办法来捋这条思路，就是张良原本处在的环境中，宝物的存在是很少的。

他所在的外界，拥有宝物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十万人中未必有一人。

所以，张良自己的感知虽然还是不受控制的外放，但是，感知到的宝物并不多，也不强。

这样的感知，消耗的生机就很少。

五年无差别的释放感知，消耗的生机会引发一次衰竭。

这很合理，结合王煜说的话，张良的思路很顺。

但是问题，就出现在张良来到王煜府上之后。

王煜……大秦的相邦，手持传世相印的他，就像是个一动的宝物库。

他身上时不时的就会传来宝物的波动，强的并不少。

就像林一一直带在身上的酆刃，尽管林一藏得很是隐蔽，可是根本逃不开像个人形雷达一样的张良的感知。

而且张良甚至能知道，林一因为这一把酆刃匕首，身上受到过某种很大的变化。

但是张良并不打算问，每个人都会有不可说的地方。

不可置疑的是，王煜身边的宝物波动太多了……

而且，强的居多。

弱一些的波动，还一直在书房附近放着。

张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知，这些宝物的波动，时时刻刻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

所以，硬生生的，磨掉了张良的生机。

张良花了一个晚上，想通了这件事。

对应着王煜拿心念丝看出来的结果，张良的身体，会在三天之后，发生急性衰竭。

药石无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