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紫萱看着王煜月牙白色长袍上的血迹,长长的睫毛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血迹沾的并不多,是自腰侧至袍摆上落下点点的殷红,一看就是别人的血。
王煜的眉目很淡然,矜贵的丹凤眼中没有什么情绪,径直的走到属于百官之首的位子上,面前的碗筷皆是纯银。
但是王煜并不打算动筷,不知道是谁费尽心思的将他拦住,保不准还有什么后招。
王煜既然已经坐在这,就没有任何人有理由质疑他。
看那些东瀛使臣一个个的恨不得把他杀之而后快的脸色,王煜对于是谁派了刺客,心中也大致有了数。
看来,是东瀛的使臣,把派过来被世家收纳的东瀛杀手,用在了他的身上。
刚刚热闹的氛围开始恢复,毕竟别国使臣就在这,这些奸佞就算是各个心怀鬼胎,此时也不得不为大秦考虑。
就连高俅,也在和东瀛使臣推杯换盏,面上的假笑就像是画在了脸上。
还真是难为高俅了,面对北羌的前国君宇文宏骏,还不是趾高气昂的把人赶出了家门,如今却要在东瀛这几个老头面前笑着喝酒。
王煜看了眼赢紫萱,见她桌案上是果酒,脸色才算是缓和了一些,赢紫萱还小,根本不能像这些老东西一样喝烈酒。
欢迎宴办成现在这样子,只能说先帝给她留的宫女,个个都是好样的。
东瀛使臣见王煜只是落座,并没有多说什么,又提起了刚刚的事情:
“陛下,还请重新考虑,为凝宜公主另择夫婿!”
赢紫萱拿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轻抿了一口酒,柔美的薄唇勾了起来,
“此事是相父与凝宜公主定下,还是由相父来定夺吧。”
另一个使臣却不客气道:
“堂堂大秦女皇陛下,怎么事事都要听一个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