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煜随手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你刚刚在门外站着是散身上沾的味儿?”
冯谖笑道:
“君清本就诸事缠身,这香最好还是别近你的身,而且君清该教义妁姑娘为你制香了。”
王煜笑意无奈的抿了口茶,中和嘴里的甜味,
“义妁有司马懿的养女要调养照顾,能为我配制个药茶已经很好了,制香太过麻烦,她本就日日劳累了,以前没有药茶,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么?”
不过原身虽然没有药茶,但是娱乐项目多,常常被先帝拉着各种吃喝玩乐打猎野炊,基本上是百忙之中,抽空处理点国事。
冯谖也知道这点,
“先帝在时,君清还不会忙碌到如此地步,眼下女皇临朝,几乎所有的事情都落在君清身上,还要抽空教导女皇陛下为君之道。”
说着,冯谖毫不犹豫的当场抓了个壮丁:
“依我看,就让府上的魏太医为君清配制一副静气凝神的药,让义妁姑娘过目之后,放入荷包当中,或者让魏太医制成香。”
王煜放下貂蝉的点心,笑道:“还是你会安排人,只做翰林书苑的管家,当真有些屈才了。”
冯谖也拿起点心尝了一口,眉梢一挑,无奈道:
“早就和君清说过,现在君清正是需要用人之际,我在翰林书苑,比困宥于朝堂之上好多了。”
说完,冯谖又看着王煜只咬过一口的半块点心,
“这糕点,范蠡应该很爱吃,他家乡在江南水乡,平日多爱吃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