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是有别的处置?”
貂蝉的美貌,红芸看了都自愧不如,甚至心生怜爱,在红芸看来,王煜应该是单纯的因为貂蝉的脸,才让她由一个普普通通的洗衣婢女,破格进入听竹苑外院照顾植物的。
既然是因为美貌而受王煜特殊对待的,那处罚应该要另当别论了。
王煜当然是对红芸按照规定的处罚不太满意,貂蝉的武力值不如王煜一般的暗卫,这二十五下鞭子挨了,可就要修养好一阵,到时候少不得要记恨王煜的。
那可是个名士,虽然忠诚值是个可怜的零蛋,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派来的间谍,但是王煜还是很想将貂蝉收为己用的。
王煜斟酌了一下,看了眼红芸有些忐忑不安的眸光,淡然道:
“二十五鞭有些重了,且罚她十鞭吧,剩下的不变。”
红芸应了声,心里缓缓地发出一个疑问:大人居然同意让貂蝉永不入听竹苑?
而知道王煜后续想法的红芸,应该会感慨一声,自己太年轻了。
午膳过后,红芸带着婢女将碗碟收走,王煜则终于等来了暗卫查的貂蝉的资料。
王煜展开资料,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貂蝉的遭遇和孙尚香类似,但是,她远没有孙尚香幸运。
貂蝉也曾经是世家大族的贵女,可惜家道的落魄就在那一夕之间,家中上下一百三十七口人,尽数被血洗,连年龄尚小的家仆之女也不肯放过。
若说孙家的没落是日积月累下来的必然进程,那任家就是顷刻覆灭的空中阁楼;孙家还能苟延残喘,若是有机会,或许还能重登云霄,但是任家,已经没有机会了。
那一夜过后,任府之中,一个活口也没留下,不管是尚在襁褓中的婴儿,还是家中的家禽,都无一生还。
那被血迹层层浸染的石砖,哪怕经过暴雨的冲刷,也再没恢复过本来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