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在彰显着洮河郡飞速的发展。
作为洮河郡的郡守,他又怎么可能不开心?
至于说李承乾兄弟的纷争,跟他有鸡毛关系?
来洮河郡这么久,他就没招惹过那位。
后来李恪的势力开始渗透洮河郡的时候,他同样没有招惹。
对他而言,如今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无关,只要他经营好洮河郡,未来不管是谁坐到那个位置,该属于他的功劳,都跑不了。
“如今洮河郡的发展太过于迅猛。”洮河郡衙门,许敬宗坐在上首,说道,“河州与洮州两城的发展已经趋于饱和,本官也上奏了朝廷,朝廷那边也同意了两城的扩建,诸位有什么建议?”
对于他们这位郡守,洮河郡的一众官员倒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毕竟他们也不愿意掺和到那两位的斗法中去。
能安安稳稳的在洮河郡有些功绩,他们就很满意了。
而且,如今的洮河郡发展势头正好,正是他们捞功绩的时候,他们有什么不满的?
哪怕是如今的洮河郡郡丞,王仁祐也没什么不满,
“如今洮河郡的确到了发展的瓶颈。”作为洮州郡守的崔明远,当即说道,“说到底,还是洮河郡的府城太小了,以前谁也没想到,小小洮河郡,能有如今这样的机遇,也确实让人想不到。”
洮河郡,在以往也就只是一座边城而已,能有今天这幅繁荣的景象,的确是众人没想到的。
不单单他们,就连洮河郡的百姓自己也没想到。
“有此机遇,也是我洮河郡的运气。”许敬宗笑道,“不过就此番而言,我洮河郡虽然受了一些战事方面的影响,但总的来说,影响不大。
不管是那两位中的谁,归根结底,都不愿意伤害我洮河郡。
如果不能借此机会让洮河郡更进一步,不管是本官,还是在坐的诸位,都不配在洮河郡为官。”
许敬宗的话语,倒也谈不上多激烈,但他说完这话,却是盯着王仁祐。
其实不单单是他,众人这会儿的目光其实都是盯着王仁祐的。
在场的,除了王仁祐及个别人以外,都没有明确的立场,但王仁祐却是李恪的人。
他们也担心这家伙脑子不好使,在洮河郡的发展上使绊子。
“诸位不用如此盯着我。”王仁祐见状,笑道,“本官还清楚,自己到底是谁的臣子,可能偶尔会有些私心,但决计做不出损害洮河郡利益的事情来。”
他这话倒也没有做假。
虽然他如今算是蜀王一系的官员,但自从他上任洮河郡郡丞以来,的确没有做过损害洮河郡利益的事儿。
哪怕之前蜀王一系损失惨重,他也依然如此。
“好了。”许敬宗闻言,摆了摆手,道,“我们还是聊聊扩建两座府城的细节。
说起来,如今我洮河郡的赋税也收了不少,除了上交朝廷的,如今府库也有足足十万贯。
本官之所以有这个想法,也是因为如今府库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