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收益,我大唐实际上一个铜子儿都没掏过。
等于说,我们只是给了长孙冲一个花自己钱来发展我长安,甚至给了我长安百姓另一个谋生的活计,何乐而不为?”
“可他们终究是扬了名的同时,还赚取了丰厚的利益!”郑旭还是摇了摇头。
“所以啊,我们更不应该遏制他们,反而应该大力扶持他们,让他们将赚到的钱留在长安,留在大唐。
别忘了,殿下还主长安府,长安发展得越好,这都是殿下的功绩。
我们没钱,也自认没他们这个能力,既然人家有钱,又有能力,还愿意,为什么不大力扶持他们,让他们去施为?
他们扬他们的名,这本就是我们无法阻止的,但殿下的功绩是实实在在的啊。
待长安的老百姓日子都过好了,他们是能记得那个从未露过面只听过只言片语的太子,还是记得这个跟他们一起,扶持着他们把日子过好的京兆尹?
民心,哪里的民心最值钱?
毫无疑问是长安!
若是长安民心所向,纵使那位马踏长安,也得问问长安上百万的百姓,答应不答应!”
所谓京兆尹,也就是长安府尹,李恪如今便是京兆尹。
杨师道说完,李恪终于懂了,整个人都有些激动,他明白杨师道的意思了。
“安德郡公的意思是我们要借着大明的财力和能力,大力发展长安,顺势笼络长安民心?
可如此这般,会不会引起陛下的……”
不等卢正举把话说完,杨师道摆了摆手,道:“我们只是在发展长安罢了,至于民心,谁去笼络了?老百姓自发的认可,这和我们和殿下有什么关系?”
奸还是你奸啊!
卢正举无言以对。
他敢打赌,杨师道必定会在暗中做些什么,但暗地里的事儿,又怎会摆在明面上来说?
李恪闻言,当即向杨师道躬身行礼道:“谨受教。”
他是真的受教了,这些当朝宰辅,真就没一个是白给的。
他们之前还想着遏制长孙冲等人,如今看来,都是错的。
遏制他们干嘛,让他们全力施为就是。
当夜,众人就这个问题,彻夜详谈。
……
而在李孝恭的府邸之中,这会儿,李孝恭和李道宗两人正在对酌。
“王兄怎么看李元景之事?”三杯酒下肚,李道宗笑道。
李孝恭闻言,笑道:“与我等何干?陛下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做好了,分内之事,当尽心尽力才是。”
“蜀王没寻你?”李道宗问道。
“寻了,本王推脱了。”李孝恭道,“你我本就不应该掺和到那档子事儿里面去,不是么?
当年我们没参与,怎么,现在闲不住了?”
“那倒不是。”李道宗闻言也是笑道,“只是陛下此番明摆着就是给他们兄弟腾出场子,让其斗上一番,我只是担心事到不可为之时,有难言之事发生。”
“行了。”李孝恭笑道,“为兄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好了,不管发生怎样的变故,天塌不了,纵使大明那位真不敌,你也不看看宫里那位答应不答应?
真出了最坏的结果,他也上不去,他想上去,要翻的山可不单单只有大明那位,还有宫里那位,所以如今你我该做什么,明白了吧?”
“王兄的意思是,那位可能会对宫廷动手?”李道宗倒是一脸的平静,这个问题,他也想过。
“你以为呢?”李孝恭道,“要不然越王这段时间为何几乎天天待在宫里,要知道,在陛下南征之前,越王可是连他府邸都很少踏出。
真要说到聪明,还就是越王最聪明。
啥事儿没干,如今居然是局势一片大好。
真要是大明那位出了什么差池,宫里那位又安然无恙的话,蜀王和大明那位都只怕是要为他人做嫁衣了。”
“不会吧?”李道宗一脸的不敢置信,“蜀王为其做嫁衣倒也说得过去,可大明那位岂会?大明偌大的王朝,难不成会倒向越王?”
“为什么不会?”李孝恭闻言笑道,“别忘了,越王和那位可是一母同胞,而且如果大明的那位真的出了什么差池,在大明威望最高的便是大明那位长公主了,你说她会拥戴谁?
加之,大明的那些官员,你以为他们不想唐明一统?他们是会支持越王还是会支持和他们一直作对的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