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脑子有坑,自己老不老还用别人来告诉自己?
他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陛下,大明王廷的消息都在这里了。”就在李二愣神之际,密谍司的老家伙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
李二点了点头,那老家伙这才将一个装着不少信函的托盘放到了桌案之上。
“之前有没有探查到高明和西域诸国有所勾连?”李二随手翻阅着手里的信函,随口问道。
密谍司的老家伙思索了一番,这才从托盘中拿出一个信函说道:“之前有消息说,殿下委派王玄策秘密出使,虽然不知道去的是什么地方,但经过我们了解,应该是去了西域。”
“王玄策?西域?”这名字李二有些耳熟。
“殿下的礼部侍郎。”密谍司的老家伙提醒了一句。
经他这么一提醒,李二点了点头:“想起来了,当初就是这个王玄策出使铁勒部,促成了铁勒部归顺高明的。
这一次又是他?
倒是有些能耐,对这个王玄策可有调查过其背景?”
“王玄策祖籍洛阳,自幼家贫,而且幼年丧父,其母也在前些年过世了。
在其母过世后,他就从洛阳来到长安打算投靠一远亲,只是他这远亲家里也就一般,正所谓长贫难顾。
而王玄策又一心想读书考取功名,最后,经人介绍,王玄策这才去了泾阳在杨家做账房。
其实也是一种互惠互利吧。
杨家用这种方式资助他读书,如果王玄策真的他日考取功名,他杨家自然赚大了。
至于后来,殿下在泾阳折腾了一番后,杨家、王家、李家皆归附于殿下,王玄策也就顺势归附了殿下。
而在大明王廷发家之际,这王玄策因为出使契苾部,促成了契苾部的归顺,凭借此功,一跃成为大明王廷的礼部侍郎。
说起来,这家伙也是真的好运,纵使他真是一匹良驹,没有殿下这位伯乐,只怕也取不得今时今日的成就。”
李二点了点头,说道:“倒是有些本事,如此说来,西域诸国突然反戈一击,定然和这个王玄策脱不开关系。”
“想必定然如此。”密谍司的老家伙说道。
李二看着拿在手中的信函,有些好奇地说道:“他究竟是怎么说服西域诸国反戈一击的?”
对于这个问题,李二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越是想不明白的东西,就越能让一个人魂牵梦萦。
当然,作为帝王的李二是不会为了这点儿小事儿而有什么执念的。
就这个问题,他早晚会弄清楚的,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对了,阿史那咥力呢?他怎么回事儿!”李二又问道。
“说起阿史那咥力,属下也有些难以理解。”密谍司的老家伙也是一脸的不解,“按照之前的消息来看,阿史那咥力是盯上了大明王廷的工匠,在战前就和慕容伏允约定好了,只要拿下了大明王廷,日月山的工匠都归他。
结果他却突然反戈一击,实在是出人意料。
而且,我们并没有发现殿下的人接触过阿史那咥力或者西突厥的其他人。”
李二捏了捏下巴,也陷入了沉思。
良久,李二笑了笑,道:“朕大概想明白了,这阿史那咥力应该是被高明折腾出来的动静吓着了。
这家伙,本身就抱着打秋风的心思挥兵南下的。
不管是对高明还是对慕容伏允,他的灵活性倒是很强,说到底,就是骑墙看风向,谁的风向好,他就帮谁。
反正什么说辞都有。
这家伙,还以为他会让高明吃点儿苦头,结果……哎。”
当初阿史那咥力的动静,李二是知道的,但他并没有做什么。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李承乾发展的太顺利了,人生没有点儿失败怎么可能成长?
所以他对于慕容伏允还有阿史那咥力的勾连其实是乐见其成的。
至于说大明王廷真要打废了怎么办?
打废就打废了呗?
跟他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