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马梁怎么如此不堪一击,才上场多久,就被打成了这样!”
“苍天啊!我压了他三十两啊!这可是我全部的家当,完了!要输了!”
“你也真是蠢,居然压马梁!那小子能夺魁,我原地吃翔!”
“说谁蠢呢?有种再说一遍?妈的,不压马梁,难道压严松?”
严松:“………”我感觉有被冒犯到!
“谁让你压严松?那就是废柴!压辛海城不香吗?”
“若是严松对辛海城,那我肯定压辛海城,绝不少于五百两!”
“真特么虚伪!刚刚谁说的三十两是全部家当!”
“嘿嘿,借嘛!借钱我都压辛海城。”
严松:“………”我感觉受到了侮辱!
就在众人争议的同时,王离那边的对战,突然起了变数。
“大家快看!战马发疯了!”
不知谁在人群中呐喊了一声,围观的众人齐刷刷地望向演练场。
包括观战台的文臣武将,都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
嬴政眉头一皱,沉声问道。
这时,一名传令官前来禀报。
“启禀陛下,公子胡亥持剑砍伤战马,致使战马失控,朝王离本部冲去,已出现伤亡!”
“什么?!”
话音刚落,众人惊骇。
“啪!”的一声,嬴政抬腿踢翻桌案,整个人暴怒若狂,指着演练场下令道:“将那逆子给朕带上来!”
“慢着!传朕旨意,让蒙毅取消马梁所有参赛资格,宣布王离胜!”
“诺!”
传令官刚应诺退走。
李斯、冯去疾连忙上前拱手:“陛下息怒!公子胡亥想必是输急了,才会做出此等莽撞之事!”
“是啊陛下!陛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