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很郁闷,悻悻地看着他的皇帝老爹……
“东宫,怎么了,朕脸上有花吗?你这么盯着看?”
“父皇,你一个铜板都不给我啊?”
“嗯??”
“儿臣也忙前忙后的,合着这些事儿好像与我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弘治手上一根御笔就丢过来:“好你个孽障,老子垂死病中挣扎起来,搞这些事,你以为这是为了谁?还不给老子滚!”
朱厚照跟猴子似的,敏捷躲过,嘻嘻笑着:“父皇,事儿办的漂亮不?儿臣也是慧眼识英才……
嘿嘿嘿,高兴跟您开个玩笑,父皇只要高高兴兴的,龙体安康,万岁万岁万万岁,儿臣一个铜板都不要……
更何况儿臣的东宫少詹事就是个行走的宝库,儿臣不差您几个铜板……”
弘治又气又笑:“你们几个皮猴子,一点规矩都不讲,朕的午门广场你们一声招呼不打,就拿来卖东西,好在事儿办的不错,要不然看朕剥了你们的皮!快滚去办事!
打仗、赈灾都是国之大事,要是有半点差错,你们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