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犇身旁的吴道一捋了捋自己的胡须道。 “那关于这吹笛者,先生可有赐教?” 朱梓苍转而向着吴道一询问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历经劫难苦,福祸皆已过。这吹笛之人,殿下无需再过担心与纠结了。” 吴道一掐指一算道。 “是,先生,本宫明白。”朱梓苍当即向着吴道一拱了拱手,随后话锋一转曰:“那你二人以及那姑娘又是如何相遇相识的?” “殿下,说来也巧,吴先生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侯犇略显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