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赛金虎仍然在坚持着他自己的那套歪理邪说——蛊惑着众人。
诚然,从某种角度而言,赛金虎的这套说辞——话糙理不糙。
“赛金虎,休得在本宫面前胡言乱语,我朱梓苍永远不可能成为你这般恶贯满盈之徒!”朱梓苍仍旧是怒斥道:“闫魏,给我拿根绳子来。”
“是,姐夫。”
说罢,闫魏便进屋翻腾了根绳子出来,递到了朱梓苍的手中。
朱梓苍接过绳子,随即转向马厩牵了匹战马而出,再次向着赛金虎走来。
顿觉不妙的赛金虎赶忙求饶道:“你你你……你要作甚?!别,别介呀,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呀。毕竟,若是有了我的那个大宅邸和大园子,你可就是咱边关之地的土皇帝呀!”
“恶老虎,少废话!”朱梓苍一边俯下身来把赛金虎身前方的蒙面布给塞到了他的嘴里,一边吩咐道:“吕永,巢六,把这厮给我按倒在地,用绳子绑起来!”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