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的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唉……可怜那老陈呀,遭此劫数!”马车车厢之内的何忠仁立时便泣不成声了起来,他抹了把眼泪,带着哭腔道:“这老陈自幼跟随于老夫,本是我的书童,后来成为了我何府的管家。弹指间,他与老夫已是数十载的情谊呀!老陈忠心耿耿,任劳任怨,我何府上上下下所有大小事务,只要交给他,老夫便无需操心。唉……”
“爹!”
“爹!”
何玉宁、何玉静姐妹俩一同上前扶住了何忠仁,玉宁更是轻柔的帮着自己的父亲擦拭着顺着他那已显沧桑的脸颊流淌而下的那一行又一行的纵横老泪。
“何伯,不要想那么多了,现今还是你恢复身子要紧。”朱梓苍一边安慰着何忠仁,一边对着众人道:“一日之内,大伙儿都经历了九死一生,吃完赶紧歇息吧。方才之事,说明这里也绝非安全之地。今晚,何伯之外的所有男子轮流为大家守夜,本宫先来。明日一早,出发——山海关!”
“是,殿下!”
或许是朱梓苍与生俱来的大明皇子的尊贵身份,或许是他一直以来“以德服人”的作风,又或许是他仁慈心善、浑身上下皆透着一股子浩然正气的气场,总之,团队中的所有人——对他都充满着信任与信服!
“殿下,请等等!”就在众人准备散去之时,何玉静一把叫住了朱梓苍:“之前家父与何青告诉我和姐姐家母的情况,家母她真的是因为症疾发作、无可治之药而正常离去的吗?她真的没有变成如那些活尸一样的怪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