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世禄在心里微微骂了句娘,遂皱眉向参军情报官问道:“后金军的旗帜现在何处?”
“回禀尤帅,估摸着是又藏匿起来了。”参军情报官十分肯定道:“当时我部有不只一拨斥候见着了那后金旗帜,虽说距离远了些,但我部斥候探马素来精细,应当不会看错。”
“我部先锋能否蹑蹿至后金大后方?”
尤世禄对此地形还不算是太熟悉。
情报经验丰富的参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不可。距离甚远,且军中尚没有精通此地形之将。”
尤世禄略有不悦地转过头去,板着脸严肃的对祖大寿道:“副帅有何良策?”
当时,明军之中也习惯性的将军中副都指挥使称之为“副帅”。
祖大寿思索一番,道:“若依末将观之,这应当又乃后金黔驴技穷,不过故弄玄虚罢了。我军当还是以己为主方好。”
“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