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看着主人怒意已消,心里轻吁了口气,暗暗叫苦,担心主人的嗅脾气发作。
“放心吧,如果我们想走,一定可以全身而退,告诉大家不用担心。”秦桧嘴上说得轻松,脑子里不断分析董先被扣的真正原因。
仆人听后,知道主人一定会分析研究其中道理,知趣转身,然后突然又想起件事,道:“今天我听说,他们成立了什么炮兵,现在正在招兵,大家都在观望,是不是。”
仆人的一对黑眼珠,贼不溜秋地转着,得意自己的坏主意。
“炮兵?”
秦桧略有所闻,也知道一二,不过是混天雷的不同方式罢了,不足为奇,至于说唐天的逃脱,只是侥幸,另外,海盗太不靠谱,看着牛高马大,毕竟是蛮族异类,其心难同。
仆人接着把仁昭公主、官芸招兵之事讲了一遍。
秦桧暗笑,女人成不了大事。
此时,女人令唐天头痛不已。
仁昭公主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发彪,进来后静静地坐在唐天对面,目光轻轻瞟了眼旁边的上官清儿。
上官清儿与苏玲儿之间,她真正对不起的只有上官清儿,毕竟是抢了人家老公,嘴上理直气壮,心里却慌得一逼。
至于学苏玲儿,仁昭公主早已打探这清二楚,不过是李珍儿的爷爷的一个远方朋友之女,托负给李老父子,李老子与上官老子交情堪好,才托于上官家。
没有什么对不起之说。
上官清儿看着平静如水的仁昭公主,这是要摊牌了。
摊牌也好,不能什么事都由着唐天托来托去,今天就让唐天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