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把人都叫出来,让你黑爷爷打上一打。”
彭黑子堵住门口冲着地上的衙役大声地喊道,声音嗡嗡震响。
远远躲起来的偷偷观看的人群惊叹道:“这是哪家的悍奴,这般生猛。”
“看来一定知县得罪了权贵衙内,被打上门来,大名府权贵甚多,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堵在县衙门前打人,应该是金人。”
另一个身着青衣小帽的路人说道“金人个屁,你没听哪口音吗,根本就不是金人,再说金人哪用这么客气,我是见过城东李家被金人抄家时,那是见人就杀,一个活口都不留,本以为会留下女餋,结果全死死,上上下下五十七口呀!”
“这么说来,这应该是签军权贵。”
“别猜了,快看,衙门里来人了。”
衙门之内早已听说外面有人生事,捕快和众衙役又出来查看。
“你是何人,胆敢生事。”
“生个屁事,过来过来,让你爷爷给你一拳。”
彭黑子一顿大黑拳头,打得众衙役捕快四处躲逃,哪里有人是他的对手。
县衙之内都是些捕快,杂衙,没有一兵一卒,县尉手下的捕快,平日里对会百姓还能耀武扬威,一旦遇见彭黑子这样的猛人,就只有挨打的份。
“还有没有人出来挨,还有没有人出来挨打!”
彭黑子脚下踩着县尉冲着衙门里高声喊道,地上横七竖八的衙役捕快,呻吟不止,却是无人应答。
县衙里的县尉、功曹,三班六房、典史、书吏、都头等等,除了多数文官,少数捕快都头提辖还有些战力,其他众人都是些笔杆子文官,无任何战力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