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兵备副使严乐给李师道带来一个惊喜。
居然是七副鳞甲、十五把铁槊、二百斤火药,连带昨天他送到辎重营修理的军器甲胄也一起拿了回来,鳞甲是好东西,李师道第一时间决定分给李怀仙这些还没有护甲的亲信。
铁槊的意义就小了,没几个人喜欢这么沉的兵器。
李师道打算自己留一把,然后把剩下的分给会使槊且强壮的军官。
毕竟铁槊质量好,不能浪费了。
“严副使恩义,师道不敢忘,且受师道一拜!”寻得空当,李师道作揖拜谢。
“都是杨督师赏脸,严某不过跑趟腿而已。”
严副使笑了笑,李师道这才想起,他也是东林党人,是预备首辅周延儒的学生,杨鹤作为东林骨干,给自家人几分薄面也很正常,况且这些东西,对于杨鹤来说也不算什么。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军事,严副使才收起笑意正色道:“实不相瞒,严某要回京师了,朝廷召我为兵科给事中兼新饷司职方事,整顿辽东、甘肃、陕西、登莱、河北度支粮饷。”
“后天就走,现在我倒是有几句话,想跟李游击说一说。”
回京师?李师道想了想,严副使的老师,东林党新任元首周延儒,现在正得皇帝宠信,要不是温体仁、钱谦益、薛三省、王永光、傅宗龙这些竞争对手太强,加上温体仁这个王八犊子不分场合,当廷告发钱谦益受贿,导致皇帝发怒,继而抓阄组阁,估计早就是阁臣了。
如今钱谦益被温体仁拉下马,那周延儒上位就是早晚的事。
趁这个机会,把自己的学生捞回北京,倒也不难。
“严副宪请讲,师道洗耳恭听。”
“夫兵者不祥,圣人不得已用之,圣人也有举起屠刀的时候,但要看他举起屠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