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府大堂中,一众歌姬正伴随着乐手的弹奏翩翩起舞。
袁尚高坐堂上,一边饮着茅台佳酿,一边欣赏着面前的歌舞。
看到兴浓之时,他拍掌大笑道,
“表演得好,来人,都有赏!”
正在这时,审配狂奔着进了大堂,喘着气道,
“主……主公!”
“正南先生?你来得正好,来来来,坐下陪我一块饮酒。”
袁尚醉意十足地站起身,拉着审配就要坐下。
审配大急,一把甩开袁尚,急促地道,
“主公,出大事了!”
“眼下的大事,就是陪我饮酒!”
袁尚有些不高兴地道。
还好一旁的逢纪尚有些清醒,赶忙叫住袁尚,
“主公,不妨问问正南先生,到底有什么大事?”
“也好!审配,到底出什么事了?”
袁尚不耐烦地道。
审配不敢怠慢,赶忙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二人。
“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不就是蓄水吗?”
袁尚不以为意地笑道,
“就城外那条河里的河水,连城门都淹不到。”
“话不能这么说,主公!”
审配表情肃然道,
“城外的河属洹水的支流,它既然没水,那就说明曹军在洹水上游就开始了截流。”
“再加上前一段时间的大雨,只怕邺城会有灭顶之灾啊!”
听到这话,袁尚倒吸一口凉气,酒劲也醒了大半!
诚如审配所言,洹水那可是一条大河!
要是将洹水引过来,邺城还真有可能,会被水淹!
“这……这该怎么办?”
袁尚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