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是一个鬼见愁而已,还不至于太心疼。
“臣愿捐黄金五千两。”第二个认捐的是刘锜。张浚是他的老上司,而且他知道张浚的军事才能确实不咋地,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支持提拔过自己的老领导。
紧跟着,认捐的声音此起彼伏,大佬们或五百或一千地认捐。地位略低一些的人,则是捐上几百两银子,不能抢了大佬的风头。更何况他们也不敢拿出那么多的钱,不然克扣粮饷的名声算是坐实了。
岳飞、韩世忠这些人之所以敢狮子大开口地捐款,是因为平日里官家便时常赏赐他们金银器物。若是在打仗的年景,官家一年赏赐他们的财物就值千两黄金。反倒是那些吃俸禄的文官们,一下子拿出千两黄金,有些不合时宜。
看到大家积极认捐,赵构脸上笑意更甚,转身对身后的内侍押班说道:“快去记录下来,日后论功行赏,莫要寒了众爱卿的心。”
他哪是想等以后论功行赏,分明是担心出了这个门以后,这些认捐的官员翻脸不认账。
内侍押班记性不错,只是刚才听了一遍,便把某人捐款几何记得清清楚楚。回头找了个小内侍,由他口述,小内侍记录,用了片刻功夫一一记录在案。
却说酒桌之上,张浚看到众人积极捐钱捐物,心里十分高兴。
这些都是他日后在应天府扎根的资本,当然是越多越好。
张浚朝着众人拱手示意,表示感谢。不管大家是给官家面子,还是给他张相公面子,他都心存感激,毕竟是自己拿到了实惠。
张浚心情大好,趁着内侍去将捐款明细登记造册的机会,张浚继续与赵构商量着去应天府以后的细节。
刘锜刚才被李申之一顿挤兑,又被迫捐了那么多钱,一时间想要找回场子,说道:“李文林的和议条款,虽然交换割让的地盘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擅自增加岁币总归是个过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