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申之大概猜到了冯益的心思,说道:“冯公不可鲁莽。万一真的因为冯公的举荐,让那淫僧玷污了陛下的妃子,这罪冯公如何担待得起呐!”
冯益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上一次柔福帝姬李善静的事情刚刚过去,惹了官家一个大大的不高兴。他本想着这次能扳回一局,挽回自己在官家心中的地位,没想到竟然又是一个大坑,比上次还大的坑。
“那……”冯益有些慌乱,“那该如何是好?”
李申之说道:“冯公不妨花点钱寻几个临安的妓女,让他们乔装成大户人家的小妾,去那精严寺试一试便知。假若真是淫僧,冯公只需说自己刚刚试探出来便是,主动认个错,总好过皇妃被玷污,触怒天颜。”
冯益点了点头,一颗心踏实下来,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哎?你这次来找本公,可是有事?”他终于想起来,今天是李申之主动来找他的。
李申之这小子,从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上门没带啥礼物,那就肯定是有事儿。
李申之说道:“下官想向冯公讨点人手,去办点小事。”
冯益眼睛嘟噜噜地转了一圈,问道:“你小子莫要诓我,你办的事有小事吗?”
李申之一阵腹诽: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对自己人的话充满了怀疑,而外人随便一句话他们便笃信不疑。
就拿刚才的冯益来说,那淫僧的事儿他就笃信不疑,反观对李申之却保持着一丝警惕。
李申之说道:“您还不了解我么,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就是下官的一位朋友家中失窃,想借点人帮着破案捉人。”
冯益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你的友人,想必那临安府的捕快必然会推诿扯皮。这样吧,你去找宋明,让他点上一队人马助你。”冯益写了一张文书递给了李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