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申之说道:“话是这么说,可咱们大宋就能拧成一股绳吗?以五换一固然可以消灭胡虏,但是谁上战场,谁在后方?战死了的像野狗一样被扔在荒野,有了战功的人反倒被人像贼一样提防着。反倒是坐镇后方克扣粮饷的人,可以不停地升官发财,安享荣华富贵。”
宋明两朝就是这样,是历代王朝中灭亡得最窝囊的两个朝代,明明很强很富庶,所有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国家灭亡。
外强中干,骨子里烂透了。
众人提出的建议,李申之一一反驳。他心中有无数个方案,只是没有一个可以让自己满意。本来想听一听大家的意见,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薛管家说道:“老朽说句不中听的话。少爷的才智和谋略,乃是老夫生平少有所见,比之建炎初年朝堂里的诸位相公,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少爷有什么想法,尽管去实施就行了,你要是干不成,我看这天下也没人能干得成了。”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李申之比他爹李纲也强多了。能比南宋中兴四名臣还强,这评价不低了。
李修缘说道:“反正也讨论不出个子丑寅卯,不如你先把这段时间的安排说一下。”
李申之点了点头,脑子里的想法太多了,又想搞活字印刷,又想搞车床,还想搞水泥、特种钢,最终反倒不知从何说起了。
“我出使的这段时间,大家暂且按部就班,各司其职吧,注意安全。”想了半天,李申之觉得还是慢慢来,等他仔细想一想,写一份发展纲要出来才好。
是夜,李申之与童瑜终于安静地睡了一晚。
无用的知识告诉他,前三个月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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