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采寒道:“他既然已经死了,前辈何必还守诺言?”
棺中人道:“小兄弟,愿赌服输,何况老夫已经习惯了,睡在石棺之中我觉得逍遥自在!”
方采寒知道这些怪人的性格,不能以常理推论,苦笑道:“前辈既然要守诺言,晚辈也不勉强你,你的风采看不到,姓名可以说了吧!”
棺中人道:“老夫姓杨名瑞成,扬州人氏,你呢?”
方采寒道:“小子姓葛名青云,河南开封人士,前辈家中还有什么人?”
棺中人道:“什么人也没有,全部死光了,你呢?”
方采寒道:“跟前辈一样,也是全部死光了!”
杨瑞成道:“他们是不是被你的仇家杀死的?”
方采寒叹道:“这件事晚辈也弄不清楚!”
杨瑞成奇道:“这是什么意思?怎会你也弄不清楚?”
方采寒叹了一声,将自己的身世遭遇说了一遍。
杨瑞成听了叹道:“也难怪你说自己有弄不清楚什么原因,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方采寒道:“前辈,你的家人又是如何死的?”
杨瑞成叹道:“是被仇家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