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依人这时候正气在心头,以为是方采寒去而复返,听见来人不方采寒而是陈亮,大怒道:“他来干什么?”
春花道:“他说几天没有看见你,专门来看你的。”
严依人道:“你跟他说我不在,叫他离开这里!”
“表妹是不是生了表哥的气?”话音刚落,严依人的房间已经站着嘻皮笑脸的陈亮。
严依人看见陈亮竟然敢直闯闺房,怒道:“陈亮,你懂不懂规矩的,本姑娘的闺房是你可以进来的吗?”
陈亮嘻笑道:“表妹,你的闺房表哥又不是第一次进来,何必大惊小怪!”
严依人怒道:“以前是以前的事,从今天起你不得再踏进依人小筑半步,否则莫怪我对你不客气,快滚!”
陈亮听了不但不离开,嘻笑道:“表妹,谁欺负了你?你竟然将怒火发在表哥身上,你跟我说!”
严依人怒道:“这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如果你不马上离开,是不是要我打你出去?”
陈亮听了也不发怒,嘻笑道:“表妹喜欢随便打,人家说打者爱也,爱者多打几下,你打的越多,就是表示你爱我越深!”
严依人怒道:“你这个无赖,竟然敢在这里耍无赖!”
陈亮看见严依人今日对自己的态度,比往日更加恶劣,看见严依人双眼发红,心想:“表妹平日是很开心的,为什么今日双眼发红,好像是刚才哭过,在这里除了我之外,谁敢对她不敬?”想毕指着春花道:“春花,刚才谁来过这里?”
春花知道陈亮无法无天,闻言变色,朝严依人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