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看,似是都是情爱记载。
他助白玉倾换了张脸皮,净白无瑕如天上落仙;白玉倾则要来几个帮手,做给古明画的差工。
先是舞厅底下的休憩间,只要握有权力,白玉倾就可以送来大量的资源材料。
她爬的越高,地下世界建成的规模就越大;密室规模越大,她就有更多的权力爬得越高。
“自她座上大娘之位,地底下人的结构彷佛也被确立起来。
每几个月,总有新鲜的面孔出现在这个穴室。
她们或许残疾、或许心疾、或许没有,而没有的人,情绪都不怎么安稳。”
“躲了几年,朝廷真的也未找上门来,我放下过往的那件秘事,成为一个无名者,于穴室当中被尊称『先生』。
找回自己的本职,我是百丝脉的工匠,即使不会有人记得我,我依旧是。
在此刻,在此地,即使这就是我最后的下半生。”
季晅收拢信帖,看着落款于最末端的“明画绝笔”四字,不知该抱有什么样的情绪。
说像?异同;说不像?也不尽然。
他唯一意识到的是,他比想象中平稳很多,但这种平稳有着超乎寻常可怕的力量。
虽然古明画师叔说得不多,也很片段,但她可以知道百丝脉之所以被朝廷盯上的原因。
他与古明画师叔受着同样的动力驱使,同样逃至敛红坊,寻得同样一种解答,活在同样一种时空环境当中。
当这些巧合被系绳穿线在一起,那就足够令他哑口无言。
“哈阿阿阿阿——雨哥,开了没?”
“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