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我能自己来!”
“是吗?那婉儿怎么办?”
“与婉儿何干?”
“呵呵呵呵……你不是与那个女孩私订终身了?”
这声傲笑,如同风无情那般张扬癫狂,季晅后才读到,自己激动的神态反射太过真实。
“雨哥!真假!”
输了。
颤动的手指、握紧的拳头、拥簇的眉头、发立的眼角,是熟悉的感觉,就在刚刚,她已经在两人的权力拉扯中输光全部。
“是,那又如何?”
“你想自己离开,留她在这地宫中?”
“我会带她离开。”
“天真。”
“天真?”
梨钰只手按着桌沿,发劲一压,那嵌透木桌的直刀就如同鲜鱼活动跳起,银亮刀身在木桌上跳跃,没两秒就被抽刀客收手入俏。
“这地下有多少落魄艺女,在这病痛、老死、劳苦,却没有人能离开,连我都是。”
不用号召,不用鼓动,短短几句浅白言词,就有十来名下人站在梨钰身后排开一列,每位下人眼里都闪着烛火,是愁、也是仇。
季晅甚至能看到,在她们背后还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漆黑,是敛红坊为了洗涤奢华淬炼出来的浓黑。
那不是他们两人能简单敌过的东西。
只有烈火烧得更旺,更猛烈,才能将散发的光线照得更远更广,躁动沿着血管爬上,上次有这种气愤感觉,还是他和兮月被两名采瓣围在道上,而那人也是如此张扬。
这敛红坊的人刻出来的性子全都一个样!
“我不想与你们为敌,但也别冒犯我们!”
丢下一句话,季晅只能拍着斗狠的抽刀客,带他进入工作间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