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方采寒只能试探性地用口的再吹出一个音,但音尾已经岔得乱七八糟了。
没办法说话吗?
好像很快读懂了现况,婉儿探进床内视察方采寒的症状,但她毕竟不是深懂医术之人,即使摸索个遍也不知道方采寒的问题出在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缓解。
需要放血?
方采寒勉强晃动脑袋轻微摇头。
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婉儿盯着她深遂,她干脆地用唇形表达一口小小的“坐”字。
我?
方采寒头痛……走了一个麻烦的抽刀客,来了一个更加麻烦的婉儿。
她闭目冥想许久,也不知道是否能成,在唇间挤出个“水”字,说得异常的慢。
水!我明白了!
婉儿勤快利落地向室内奔去。
这段空白时间,方采寒就在心里将季晅这人挨个骂遍,从他们相似时的个性古怪,到为了他与百丝脉牺牲对敌,再到他与抽刀客对赌交手,她为他卖出老命,而他回报自己的方式却是放她自灭。
说是气话,方采寒自己也明白。
婉儿从厨间端来碗水,然后照方采寒所冀望的那样,她助她挪动身形,前仰半身,这让润水能够滑入她的喉间,抚平干涉。
她就像是花园里被浇灌的花儿,展现生命力的渴求。
活水滋养,她终于能从黏腻酸涩的喉头中挤出一点声音。
“好晕……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