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只能带着毕生仇恨,永远被白玉倾囚于阶下。”
“也或许是你的希望一一受挫,打入无边黑暗的地牢。
你是白玉倾的梦魇,而我会成为你的梦魇,使你永世不得翻身。”
受憎恶挑拨,纵然无法出手,曾经贵为伏御的她也不可能败于唇舌。
“你说了算。”
“那是自然。”
最后喟叹一口,方采寒遁入沉思,没有再做回应。
方才的斗争有些激烈,现在的她还经不起这样斗争,不管是肉体上的,还是思想上的。
她能从梨钰身上感知到一股庞大能量,那是与游龙般同样强大的执念。
自讨没趣,梨钰也不是留着受气的女人。
方采寒听着她离去的脚步踅声,不甘愿以如此做结。
如果世界要她把握大侠笑意,她该知道怎么做,白玉倾曾经示范给她。
“梨钰伏御,谢谢你。”
“你谢得太早了。”
她走的坚定,听起来更有目标,这种逼近水寒的语气却直让人哆嗦。
方采寒又大大地叹了一口气,藏着悲戚,也藏着懊悔。
再如此下去,她会被梨钰庞大而坚定的憎恨给吞噬,变得如她一样自怨自艾,随着岁月发黄,枯老饥瘦。
她可以受着皮肉苦痛,但她迫切渴望自由。
需要做点什么。
“谢谢你,破烂不堪的敛红坊。”
这些破烂不堪的过去,破烂不堪的回忆,破烂不堪的童年,一切就该在这里中止。
一切就该再剑桑死去的那时候中止,但中止不该是拒绝,而是接纳,接纳起所有黑色历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