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她只有只手,也无刃器,梨玉左手压住她的圆筒右腕,右手就如铁颚镣铐般抵住呼吸道。
直到她眼神涣散,意识蒙眬。
“有什么好处?你怕是不知道白玉倾有多恨你,如我一般,恨之入骨。”
“……你心有魔障。”
方采寒刚喘出一口命,开口不过五个字,就能在梨钰那充满酸蚀的内心中投入石块,激起盛大的情绪泡沫。
梨钰再一把暴怒掐入她的颈项血管,这一次,方采寒却早早吸足一口地下臭气,不急不喘地看着她那张憎恨爬满的丑脸嘲讽道。
“你被谁挑衅了?这么失去理智。”
“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你可是……敛红坊的伏御……”
“早就不是了!”
“确实……不是。
你……被憎恨……丑陋……”
气上不来,血液流不通,方采寒本就惨白的面目更失血色。
她的脑袋就要因为缺氧昏厥、嘴角溢涎、浑身轻颤,唯有眼神仍是那么清澈澄明,那是死士从地狱归来的觉悟。
是回光返照的力气,她的左手死死掐入梨钰细肢,还得多亏与游龙的长期对武,她爆发出的手劲足够把梨钰纤腕扭断,痛得她不得不放手。
“少惺惺作态,你也是被憎恨吞噬之人。”
“……不。”
方采寒按着自己喉间喘吠,久久不能平复。
梨钰的青恨迸发杀意,她是真打算置自己于死,这就是不同。
“是……是我吞噬了……憎恨。”
“可笑至极。”
力气不胜,梨钰直欲从方采寒下腹部的匕首发力,却被她早先料到一步。
挡手、转旋、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