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时众伏御争夺激烈,为求势力稳固,只得将大娘牢牢绑在大娘的位置上,以此慑定各方伏御势力不会作乱。”
“喔!这不是跟现在很像吗!”
“彤芳!你这样是要被大娘抓去砍头的!”
“其实历代都是这样。坐到伏御的位置,那可是一人之下了,只要在稍加努力就可以享握所有,利欲熏心,谁不是呢?”
方采寒在利欲熏心之前穿插了两鼻冷气,“所以阿,历任大娘都很不开心,跟个深宫怨妇似的猜忌,深怕自己的位子一下就被人拉落下来。
因为猜忌,最后也都死得其所。”
“嗄?那还不如在这地下世界过着惬意呢!”
“对阿!”
“没错!”
“就是!”
“我说,你们明天都没工作?都不用歇息了吗?”
梨钰厉声破局,站在廊道边使唤,语带针刺扎人。
“如果不想休息的,还有一大堆杂物没做完,不要偷懒。”
她语气很淡薄,却感吝啬,是北夜里的寒风,如刀削,一层层刮去这些薄皮下人的毛发,不要多久,围在方采寒身边的下人们就一哄而散,回到自己的睡铺去点当休息,只剩婉儿。
“婉儿,你也歇息去。”
梨钰来到方采寒床边,看着她倚靠墙面坐起身来,眼睛蜿蜒如倒燕深沟。
“她看起来恢复的快,想必不用人时时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