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笔了一连串动作,季晅看中其间从腰间比划而上的动作,形似抽刀。
“抽刀客顾着吗?”
婉儿抖动下巴,又接续比出几个繁杂手势,季晅一下子就看不懂了。
“阿!你还是用写的吧!”
恰好纸笔在手,季晅让开一个空间,让婉儿提笔书写。
敛红坊的下人们,都曾经是个艺女。
婉儿熟练的接过毛笔,挽起袖口优雅,直在季晅空出的画纸上写下“我希望你不要太累。”
几个字。
字迹娟秀,季晅被这一气呵成的优雅勾去了神,突然有个点子在脑海迸发。
“婉儿!要不我给你做个可以贴身的纸板吧!这样你就不必比手划脚了!”
婉儿抿唇,接着重新沾湿砚台,复写下:“这样我没办法工作的。”
“喔……是吗……不然我来学手语吧!你教我!”
婉儿一笔一划,写得凝神专注。
那是她在千百次与不擅长的人交际时所练出来的笔顺。
从字看人,能看得出她心思细腻,天工夺巧,或许是个做机关的好助力。
待手拿开,季晅才从她专注的圆型脸蛋上移开,看着她同样方润细挺的字体写着:要学很久。
“我不怕学,我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