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大家继续工作。”
笑容灿灿,季晅快步转过古明画作室的转角,却有欢喜一幕惊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非常抽刀客吼声震动,古明画的木门被震脱一条缝隙,可以直接从外看到中央整根锁住的旋转迷宫。
“纸!有纸吗?”
“小先生要纸吗?”
在长柜边的下人边询问边翻找,她右眼仁心有一圈白障,看着可怕,却不影响动作效率迅速。
从抽屉间翻初一卷湿黄皱褶的云薄纸,好似拉动一下就会破裂,更别说写。
“纸在这里。”
“有没有更大一点的,更厚一点的?”
“更大一点……在这里。但是更厚一点的没有了。”
“好,勉强用吧。”
将长纸卷轴铺在黑木地板摊开,纸张马上浸入湿气突起皱褶,季晅再想将纸卷展得更开,一不留意就让薄纸断裂服贴在地,连拾起都很困难,更不要说写字了。
“小先生,这纸看是不能用了。”
歇憩中的下人苦劝,她手握烧陶制成的盆,不晓得再磨些什么,左脸颊间有一个形似吕字的胎记,青蓝发黑。
“不,可以。”
季晅将剩余的云薄纸卷好,收给白瞳艺女,然后蹲伏着检查因湿气黏在地板的纸张,出指滑过一条道路,云薄纸脆弱的纤维就这么被撕扯断裂,画出一道地板黑木纹的痕迹。
“这可以用。”
“较厚的纸都放在先生书房内了,如果门能打开就有。”
“书房是吗……好。”
振奋精神,季晅整个人贴上古明画做成的门板,瞇眼从木条与木条松动的缝隙观察,瞧不到就用自己细指挤进去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