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见过,一个同样操使着机关术的男人?”
婉儿点头。
“他还在这个地下世界吗?”
婉儿摇头。
“他离开了吗?”
婉儿摇头。
季晅憋足一口气,排除这两个选项,也只有那一种可能。
“他死了吗?”
婉儿暂且放下手边的工作,怀着抱歉的情意,朝季晅缓慢地点头,然后又继续缝补破损。
“是吗……”季晅只是凝滞一会儿,很快又从悲伤之中恢复过来。
死亡这个词汇,已经接近到习以为常。
他往左后撇去,看着床榻上方采寒侧卧的睡颜,那是一条与死亡挣扎中的性命,如同蚍蜉虫类摔入水中,奋力挣扎要游回岸上。
他是如此煎熬,在旁人看来却是如此宁静。
“那么……婉儿,那位同样使着机关术的人,有没有在这个地下世界……建造自己的工作室什么的?”
婉儿大力点点头,刚要比划什么,却被突然进来的女工人潮给打断。
他们是休息足够的,精神饱满的一员。
挤过右边廊道,朝着大厅地底的机房深去。
气笛声暂且暖响,非常非常细小的,从机房身处传来,看起来是要换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