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剑桑无意吓着公子。子鸾公子能有一颗善良的心,与剑桑相遇也是缘分,这才想着能有一个机缘,助公子看清江湖真心。”
“我不知道……”潘玉安是失了神,惊愕许久才能吐出几个白字。
季晅能懂他的惊愕,要不是方采寒挟着他一路逃命,他也不会用最直接的方式,接受敛红坊的洗礼。
若不是百丝脉真葬送十二伏魔手下,或许看着方采寒背后的伤疤,他也不敢相信。
“总有一天公子会想明白的!剑桑相信。”
方采寒将两仪壶推至烈酒酌满,用心显而易见。
“嘿嘿!虽然剑桑就要离坊,但还希望公子能对剑桑的身分行踪保密!敬公子!”
“你要离开敛红坊?”
“大娘让剑桑饰演脂白,实是引人注目,该换个地方藏身啦!”
“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我该不该听……但、但是,我会对你的身分保密的!我会的。”
“多谢子鸾公子,竭尽全力思考吧!”
装模作样,方采寒一把将清水饮干,用着豪情承诺哄骗潘玉安饮酒。
琼浆入喉,先是爽朗一气,打着饱嗝,接着红晕爬上,闭目就倒睡在玉桌上,睡得比死人还要彻底。
这烈酒不耐地程度比季晅更甚,无论方采寒如何轻摇呼唤都不见反应。
季晅这才卸下防备,熟门熟路地坐到醉倒的潘玉安身侧闲话。
“你也真敢!”
“哼,我最烦这种无知却敞说大门大话的孩子,他醉倒是好事,但愿不要记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