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我也是为了活下去在拼命奋斗的,死死抱住你这条大长腿。”
“恶心。”
方采寒马上调整过自己的心理建设,一方面是季晅的理由说得铿锵有力,另一方面是,年龄倒也不是什么重要信息,她信任他们之间的羁绊。
“你说得都是,我也没有什么好藏的。可是十年前,我完全不知晓有什么百丝脉公子到来。”
“你可知道敛红坊有密室?”
“不可能吧……”方采寒的心理逐渐动摇,有了季晅先前对自己的准确推测,她甚至就要直接相信季晅的说词,而不是她本身的经验。
“再说,十年前的大娘是萧紫胭,白玉倾还只是个弄花,我不认为萧大娘会收留外人,不管明面还是台下。”
“你知道白玉倾何时成为大娘的吗?”
“兮月同我说,因我赎身功赏,没多久白玉倾就当成伏御,在五年前巩固自己的势力,把萧大娘逼退坊主之位。”
“看来所有问题终归还是回到白玉倾身上,我也是想着她与我师叔有什么因缘,才猜测敛红坊肯定会有密室。”
“白玉倾是只小气母鸡,你从她身上肯定搜不到答案。”
方采寒身上全是藏不住的贬损,她一口将清水豪气饮进,站起身来。
“时间差不多,还有两场谢戏。如果你师叔知道百丝脉的消息,肯定也会全力探查你的下落,就别想太多,走一步算一步吧!”
“正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充分休息过后,季晅感觉自己还能在站着一个时辰,他与方采寒回到大厅高台,继续做两根木人桩。
略有喜色,或许是看着方采寒从泥淖中脱身,受她没有枷锁束缚的氛围影响,季晅感觉自己能将她作为一个楷模,来去处理自己心中那些不愿意面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