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倾还在思索着,背后没见过场面的艺女们顶不住气场庄严,不免惊呼。
即使白玉倾撇眼狠盯,仍没注意到礼数,失态窃语:“她哪值这个价。”
王少爷的谈判手法确实高明,先是率着浩浩荡荡一行家府人们占据大厅,引得艺女围堵好奇;
不将莫莉身分点破,而用王府家妓出逃取代,给白大娘在坊里的地位做好脸面;
最后直接将谈判筹码推死,当着所有艺女的面,封绝还价空间,更是在无形之中给大娘施压。
“你可没认错这是王府的人?”
方采寒不做起身,她没有理由起身,甚至连白玉倾的正脸也不屑瞧。
她与她之间没有什么情感,甚至有些仇视。
她很明白,白玉倾现在所作所为只不过在想着如何在众多艺女们展现自己爱护有加的风范。
到了这一刻,自己都是她巩固大娘王座的利用品。
王少爷一把扯过方采寒的短发,将耳后印纹白亮给大娘看看。
“坊主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如此,确实是敛红坊理亏。剑桑有着很好的艺女底子,想必也是王府教养得宜。既然是王府下人,是该责罚,敛红坊无权插手王府贵事。”
“可惜!我原以为大娘会对才女兴趣备感,莫不是因为十万黄金有些贵重吧?”
“非也。因为王府与敛红坊交好,十万黄金贵重,哪能有王府交谊贵重?”
“哈哈哈!确实!莫要为了一个家妓,破坏我府的关系,王府定当敛红坊的尊贵常客!那么,这贱妓,我押回府!”
“多谢王少爷青睐,往后还得承蒙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