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拉门时应要庄重平稳,不发声音。”
机警的方采寒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对着季晅就是一阵温柔轻呼地喝斥,转开话题。
那温柔,是刻意装出的贤淑软弱。
“剑桑致歉,还请少爷见谅。”
“没事,初习难免,莫要戒慎恐惧之!”
“少爷大肚有容,实是翩翩君子,剑桑不胜感激,恭请相迎。”
“哦!不用这么拘谨!我欣赏你,让我们敞开胸怀尽情地聊,抒发彼此志向!”
“好的,多谢少爷。”
王少爷刚被送入坐,方采寒端起两仪壶就要给他酌满一杯酒,这第二天谢戏的酒虽然没有酒中之王三杯吐来得猛烈,但也是位列极品的酒后“意升仙”。
奈何却在倾倒之前就先被其阻止。
“酒,还是晚些吧!我想珍惜与你交谈的时光。”
“少爷如此爱戴,剑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哈哈哈!我是知道的!这种令人饮酒,晃度时光的招式,好歹我也是敛红坊的常客。”
王少爷的每一笑声都真实无比,不似虚假,应当是还未有发现,除非他是风无情那样的故弄玄虚好手。
“要不,就先请剑桑舞一曲,回味回味《山河世间》的光景。”
“没问题!”
方采寒公然退步,与玉桌拉开距离,点着娘家小步划开架式,转过三圈,进入唱戏姿态。
不知道是刻意尽显的柔,还是娇柔造作的姿态,季晅只瞄两眼,便读出其中的不协调感。
失去力道,失去威武,这分明不是一个将军该有的姿态,更像是一名舞女凌凌波纹,涌现女人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