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软椅,季晅安详的侧卧其中,睡姿香甜一点儿都没有被打扰,这让风无情萌生起戏弄顽心,再走回梳妆台前去取脂粉。
架上的瓶罐玲琅满目,风无情终究是管不住手,偷摸几罐收归于囊中,用指尖沾取红脂涂抹季晅满脸,最后再他手上留下“绝世神偷风无情到此一游”几行小字。
看着自己成品,季晅沉入梦乡毫无反应,风无情才满意地走到窗台边,狂躁的气流拨乱他的长发,感受着风、感受着自由,这是前来迎接他回家的空气,不禁让人扩张胸膛,将这份不拘狂逆溶入血液,人体合一。
窗台往下有五层楼,这对天下神偷可不是个事。
他在心中暗自嘲笑季晅的愚蠢,然后用嘴唇亲吻手掌,飞送给兮月卧榻间的两人。
“虽然很可惜,但是再会啦!两位美人!”
“你想去哪?”
几乎是鬼怪奇谈里的情节,一颗大头从屋顶倒挂而下,澄黄的锐利目光是猛兽盯紧猎物的神情。
“哇阿!鬼阿!”
心脏遭受到爆击,差点永远漏跳,风无情不可避免地重摔在地,这一声巨响足够吵起厢房里熟睡中的人们,火光很快向着室内点亮。
方采寒头毛短簇,俨然就是一只丛林之王,正凝视着自己将要逃脱的猎物。
她从屋顶翻身而下,盘踞在窗台周沿,阻挡起向外的所有出口。
“哦?蛮有两下子的居然连季晅的绳结都奈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