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态势,尽是对我方不利。
“别跟我说这就是你的打算。”
经此交谈,让吴琴公子更加确信这两人是拿他毫无办法,方才的询问也只不过是装腔作势的恫吓,所幸自己应对得宜。
他瞪大眼睛,脑中记下宴宾殿内的所有细节;汇整对谈间的所有信息,飞速推演着往后几秒可能会有的路数。
“嘛……还有个办法,但还必须等。”
季晅敲敲手指,勾动方采寒前去耳语。
方采寒先是侧耳专注倾听,然后姣好的脸从有神转成松垮的鄙视。
“还要五天?”
推开耳语,不免爆出惊疑,姣好的眉皱起。
“我可不想再与这衣冠禽兽共处一室!”
吴琴公子闻言,便借着方采寒嫌恶的力道趁机追拍。
“哼!要将我绑架五天!看你们怎么与醉金吴家解释!这可是罪恶滔天!”
季晅不免回应一个白眼,目光转向相伴多时的方采寒,铁骨柔情地说:“方采寒,我还需你再信我一把。”
“说是这么说,但你又该如何将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回厢房看守?”
“我知道一条小路,偏僻罕至、人烟稀少、视野宽广,恰好从此处能通至艺女厢房。虽没把握不被人撞见,但若我两领着吴琴公子前行,应当也不会引人注目。”
“你说得可是水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