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琴公子的一举一动有意无意间都在试探,他很可能早已识破季晅的身份,只是不晓得两人想玩什么把戏,才留下来探查可能,自负与自信将会成为他的弱点。
来到宴宾殿门前,季晅为两人拉开殿门,欠身行礼做请姿势。
室内空荡无物,只有映照在黑夜之中的繁华光辉,璀璨的令人睁不开眼。
黑玉制成的矮桌成为室内唯一沉稳凝炼的注目点,与名贵奢华的白瓷酒杯琳琅排列。
三人就这么立在宴宾殿外,按照礼数,方采寒与季晅还得等吴琴公子入殿,吴琴公子却痴痴立在门前,双掌搭着后脑,没有一点移步动作。
“如何?公子可是等待着什么?”
“啊,我只是见得如此金碧辉煌,好生胆怯。”
“为何胆怯?这只是敛红坊的常规礼遇,公子既出千银,受剑桑同雨晴的礼遇,自是应该。”
“哈!说得甚是,不过这话由你出口,总觉得更加怪异了!”
“公子别打哑谜趣了,不如,让雨晴先入房准备接待,确无异样,而后……”交换过眼神,季晅不敢不从,点过脚步就混入室内,熟练的铺好座椅,退居角落。
“再让剑桑送你入房!”
杀心爆起,方采寒比肩吴琴公子身侧,推送一掌将他挤进门框。
吴琴公子早有对应,将身型抵在门框周沿,两手平行而立,回身挥动双手朝方采寒颈部绕去,从夜空中洒落的月光,勉强滑过起他双手间缠绕的细丝。
那蚕丝划过眼珠前,不明功底,方采寒后仰闪避,再利落朝吴琴公子肚腹间正拳出击,毫不拖泥带水,终将吴琴推入宴宾殿内。
只消一拳,吴琴公子便抱着肚子跪伏在地,口吐鲜血再也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