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采寒伸过懒腰,季晅只好空着大半肚子再陪方采寒接待竞价。
令他不满的是,方采寒偶尔还会受到那些名贵公子的打赏点心,或是趁接待时佯装陪酒喝进几杯清水填填胃,季晅却只能在旁干看着两人欢乐,压住胃中发出的哀嚎怨恨作衬。
“一千三百银!”
“千五银!”
敛红坊不愧是越夜越热闹,晚膳过后的竞标金额立刻冲破千元银两,尽管只剩两位比价。
其中一名出价者是那名从第一场就希望方采寒能虐待他的公子,怕是想着越往后越有机会,就从第一场竞价一直站到现在,然而一次都未能标成,也是可怜。
而他的对手则是一名脸型瘦长的富商,这人看着有些年纪,老奸巨猾,抱着绝大的自信气势参与竞标。
季晅大概已能看出门道,那名公子的身世背景注定是无法与富商一战,一千五百银已是上限。
“一千五百……零五银……”
“你啊,小伙子就闪边去吧!”
那富商捋着自己蓄起的小须,全然不将公子放在眼里,嘴把上尖酸毫不客气。
“敛红坊艺女何其多?没必要死缠着一朵鲜花,那只会让你像一坨粪便!”
客人之间的争执,艺女本不应该插手,季晅全然当作饭后余兴冷眼相待,却感受到一阵灼热,朝方采寒台阶望去,她摆着一副厌恶至极的死鱼眼侧视,灵活的眼珠给季晅打发消息。
顺着眼神望去,一名风流少年在在大厅内来回信步,见到艺女就上前攀谈两句,惹草拈花。
双手不安分地接触,看似自然,实是让人不怎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