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两下椅背,整理自己睡过的空间,同时将这股早晨怒火撒向软椅,要不是眼前这人自己打不过,他宁愿上去跟她拼命。
“等会儿要谢戏,你还是早点给兮月上妆。”
“谢戏关我屁事?”
季晅扶着自己的脑门,他还感觉到方采寒吹得那一声鸟鸣还在耳腔回荡,从未散去,引得自己脑袋剧烈疼痛,口气差劲不只些微。
“这么说,你不想抓风无情了?”
方采寒干脆坐在季晅对坐,眼神暧昧无所谓,散漫的赏着兮月厢房外的林景。
“等等。”
使劲掏自己的耳朵,势要把方采寒吹进去的鸟鸣都挖出来。
季晅拍拍脑门,压下咤怒,深做两个吸吐后,才平心静气地问:“你见到他了?”
“嗯。”
方采寒仍盯着窗外景致,鼻息间漫不在乎地轻哼全然展现傲气,自己承诺过的誓言,定当是有把握。
“我与他约定谢戏当见,只是不晓得是哪一天。”
“那你叫醒我做甚!”
季晅翻过白眼,终究错漏一口怒气没忍住。
“依我推估,不是第一天,就是最后一天。
我怎么知晓你的计划是什么呢?才想请你从旁指挥呀!”
方采寒抽出腰间匕首玩耍,眼眸间发出淡淡的光辉,也不知是嗔怒还是兴奋。
“还有,你最好注意说话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