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之下,这点伙食待遇根本不值得付出这么多心血,甚至不如自己在外逍遥在外浪,方采寒甚至觉得自己有点怀念起十二伏魔的特权。
很快打消这种念头,细数过接下来的日子,要明目张胆地做白玉倾当家红牌,一边盖头藏尾的躲避十二伏魔追杀,用膝盖想也知道两者不可能兼得,如此招摇惹来杀身之祸定是迟早的事。
方采寒瞪眼睨过,身边两人夹着笑容,虽然劳务财苦,但总好过在江湖浪荡生死厮杀,还有白玉倾为她们撑腰。
想要自由,总得有代价呗。
吸饱一壶气息,而后长长呼出,就是这种人定不胜天的姿态,让方采寒觉着《山河世间》里将军那句命苦尤为写实,她无处选择,也只能如将军背负自己的命运前行,而且,她特别不相信剧中的爱恋情感,至少她从未对哪个男人动过心意。
想多了。
压抑起肿胀成球快撑破自身理性的那层黑暗,方采寒继续僵硬着笑容对奔散的人流道出感谢。
“美人。”
一股酥麻从方采寒的后颈延伸,直接麻痹掉她的四肢百骸,这是她混迹敛红坊来最讨厌的口吻。
吴琴公子从方采寒身侧窜出,风流自然地牵起方采寒掌心,献上一吻。
“哎呀,你夫婿呢?”
姣好魅惑的双眼凝视,这可是赤裸裸地试探。
方采寒使劲朝吴琴公子的素手钳去,怀着要握碎手骨的力道吓阻。
“他被奉为上宾礼遇着呢。”
吃痛抽开,吴琴公子的咸猪油手上仍不免现出一抹肉红印纹,让他手贱。
笑容很快覆盖过痛苦的表情,他仍秉着风雅俗士的气质氛围,冒昧试探。
“喔?那美人怎么在这站着,当家红牌的位置?”
“这位公子,时程已晚,还是请您明日早些再来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