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
“明白,兮月姊姊。”
季晅压制住自己想翻白眼的冲动,只怪自己当初在巫峡对方采寒嚣张任性过一回,现在通通还给她的老相识,天道有轮回。
他从自己的竹篓里摸出木材,现场就能削出一根量身打造的直拐。
天色通明,两人整顿完毕,稍加排演一下,便动身准备享用早膳。
季晅人高头大,跟在身形矮小的兮月后边仍旧有些突兀,所幸接连路过几名艺女都没有当做一回事。
兮月好歹也是个弄花身分,知晓过排演时中毒的消息,艺女们纷纷前来请安,看上去是她底下的采瓣艺女,也没过问季晅的事情。
寒暄过后,兮月一边讲解着敛红坊先后用膳的规矩,一边领着季晅至迎宾大殿。
原来昨日季晅盛的膳食,那都是给采瓣以下分批食用的,菜冷得快、饭也生硬。
而弄花以上的早膳,会跟坊主一起享用,不能出声交谈、不能轻蔑仪态、不能逾越礼数,因此等会儿的迎宾大殿内用膳,季晅必须时刻站在兮月身后,甚至不能列席。
“当然,我会帮你顺点吃的!”
“了解。”
“要说『明白,兮月姐姐!』”
“明白!兮月姐姐!”
拉门敞开,一长桌子丰盛的食物摆置尽头,螯虾、鱼头、螺贝、水菜,浓厚的海洋腥气扑来,这是季晅二十出头从未见过的海产拼桌,庸才肉眼便能看出全部都非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