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还是不必了,我没有这种喜好。”
季晅尴尬着笑容,将手里的瓶罐递过兮月手中,乖巧地跪坐在榻前,心里念叨着敛红坊里的每一位艺女都是披着金皮的魔鬼,尤以捉弄人为乐。
“阿!我明白!雨晴小花花的话,肯定是要找男人吧!”
兮月话刚说完,方采寒就把刚入喉的米粒喷满整桌,呛着似的疯狂拍击自己的胸腔。
季晅满脸黑线不知做何回应,对上的是兮月一脸得逞的笑容。
“太好了!你终于肯笑了!”
方采寒转过头去,只亮出掌心难受的挥动,那米粒在喉咙里卡得紧,她又大力咳过两声。
“看你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也该多一点笑容阿!笑起来多好看!”
季晅这才明白,原来兮月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在挖苦自己,而是成了讨好方采寒的临时工具。
正如兮月所说,方采寒身边太多太多愁云惨雾,能让她放松一会儿未必是坏事,也跟着帮腔。
“是啊,找个男人或许好点,你有什么推荐的男人吗?兮月小花花?”
“那个大毛怪如何!”
“够了够了……别再说了。”
缓过心神,方采寒仍掩饰不住嘴边的笑意。
“谢谢你们。”
“谢什么呢!我们只是普通地聊天而已呀!”
接过瓶瓶罐罐,兮月在自己手上涂抹一摊浓水,然后放射式地点在季晅面容角落。
季晅像个听话的孩子,闭眼正坐,贴近得能闻到兮月体旁淡淡清香。